
我看儒释道
有没有命学,是道与儒、释的区别。吕洞宾说,不修命“是修行第一病”。
佛讲明心见性,佛求来世而不注重今世之命。
儒家是处世的学问,不是出世的学问,和道家即能入世又能出世,来去自由,是有很大区别的。孔子虽主张“穷理尽性,以至於命”(《易·说卦传》)。但孔子五十学易,虽有大悟,《十翼》即为明证,却不是彻悟,言理而不谈心,涉命而不及命即是明证。易可从理、数、象三个角度谈,所以理即大易,也就是心学。但孔子的“穷理”纯外而不内,目的是认识客观世界,和认识自我、提升生命无涉。朱熹说“即物穷理”,目的仍是物而不是“我”。《大学》虽涉及修心的定静,它说,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。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。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”,它之所以定静,目的仍是物之本末与事之终始,而不是人之生命。这也和道家即讲物又讲我,物我合一,是有很大区别的。孔子也讲“己”,他主张克己复礼,目的是复礼,维护礼敎。
道讲“炼己筑基”,目的是超神入化。
尽管道与儒都讲“己”,但出发点、视角、“己”字的涵义、目的、要求却是截然不同的。儒家的性与道家的性,也有本质区别。儒用礼义、行为规范、道德标准来约束人,道家用道德、法自然来解放人,这是截然不同的。儒学几乎找不到命学的具体论述,而洋洋数千卷的一部道藏,却无处不与命学相关。
道家与佛、儒不同之一,是它不仅要解放思想、回归人的本性,更注重开发潜能、挑战极限。可惜《道藏》虽然篇目繁多,内容浩瀚,但都露见枝条,隐藏本根,把开发潜能、挑战极限的生命问题,隐藏在丹鼎、炉火、日月、坎离、男女、铅汞、龙虎等隐语喻词之中。再加择徒严格,致使道家教化所及,远逊儒佛二家。


